这种大事上,怎么可能一点风险都不冒呢?

若不谨小慎微,本是大好局势,最后满盘皆输的可能都有。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七皇子。”黎谨行道,他本身就是想先麻痹了柳连竞的人,再找机会逃跑回家。

——硬碰硬他势单力薄,但借机逃跑,他还有有几分把握的。

而现在有了言玦的存在,黎谨行就更有信心了。

看守的人没想到他能轻易解开打着好几个死结的绳子,一个来不及开口,一个也不过是刚张嘴,就被黎谨行一个手刀切在脖子上,双双晕了过去。

这两人的体型比他壮实,他身形更高一些,他们的衣服倒也算还能穿。

——倒不怎么干净,不知在哪里蹭上的污渍,但好在没有异味,黎谨行也就能够接受。

他将那个相对瘦削一些的人换上自己的衣服,扯乱了他的头发,将之绑在了自己原本被绑的位置。

再藏起了另一个人。

反倒是换了这个衣服,他的玉佩便不能挂了。如果只是寻常玉佩倒没什么,可这是个玉石精,放在怀中是否有些不太好?

黎谨行一时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该怎么询问,反倒是灵光一闪想到之前言玦强调的“不要跟七皇子谈感情”。

“士为知己者死,七皇子若以国士待之,我必国士报之。有甚不可谈感情之说?”黎谨行发出了疑问。

言玦:“……”

“感情就只有这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