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顾不上眼前大鸟的与众不同,只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假,毕竟这事关她父亲的安危。

如果能在她爹的船队里做这样的手脚,哪怕一开始能瞒过,遇上海盗之后,以她爹的敏锐度,不可能一点异样都察觉不到。

要是她爹发觉了什么,那些人必然是要斩草除根。

凌珑玥都不敢这般想下去,她下意识反驳言玦的话。

但到底没做出杀鸟的事情。

言玦道:“你心里清楚,什么样的人能做到。”

望江门成立于四十七年前,历经两任门主,由父传子。

而凌珑玥的父亲凌瀚海和另一个叫许志和的男人,同为上一任门主收的徒弟,在这个年代,说是徒弟,也是亦师亦父。师徒之间感情深厚的很。

——他们还有一个小师妹,不过她并不涉及望江门的事务。

望江门历经四十七年,两代门主并一干门人的努力,让他们从最初的漕运,走向了出海。

虽说出海业务不过刚做了五年时间,但有强大的漕运事业做为后盾,他们发展的很是不错。

言玦一提,凌珑玥不可遏制地将望江门内权势够高的人都捋了一遍。

她爹此次的船队一共八艘大船,说是他一人的,但其实也有望江门的,也就是意味着是有其他人参与的。只能说是或多或少罢了。

她不想相信言玦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的话——他甚至连人都不是,这太诡异了。

可也因为这份“诡异”,让她觉得言玦骗她的话,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训练的你?”凌珑玥问,“你的主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