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显得突兀又轻浮,不符合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塑造的温柔解意的人设。

大家商谈着这次的事情。

而言玦,因为还没跟凌珑玥坦白过,所以地位依旧只是一只宠物鸟。不过因为他会开锁,却又并不会飞走,凌珑玥已经不再限制它的鸟身自由。

此刻言玦就站在窗台上,盯着屋里的事态发展。

卓奥顺着前辈们的话也安慰了几句凌珑玥,表现出一副虽然担忧虽然还想安抚,却不得不正视眼前紧急的情况,只能谈公事的样子。

“我们不但要找人,这批货也很是重要。”叶奎安看着凌珑玥说:“海爷签订的合同明确规定了交货时间,否则巨额的赔付款,只怕要让现在的凌家……”

要说倾家荡产不至于,但绝对是伤筋动骨。

而凌家在申江立足这么多年,要说毫无宿敌,谁能相信?

不但要找人,处理交货事宜,更要防备仇家落井下石。

第17章

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凌珑玥坐在父亲的书房里。

这间书房她没有一处不熟悉,但此刻却没了那个最熟悉的人。

门被敲响,眼睛红肿的凌太太带着端着补汤的丫头进来。

原本想低声劝慰女儿,只是哪怕做了再多心理准备,刚要开口的时候,还是哽咽了一声。

凌太太性情柔弱,在凌珑玥之前还曾生了一个儿子,却不幸早夭,简直要了她半条命。也因如此,对凌珑玥的管束就更为严了些,等她渐渐大了,身子骨也强健,这才在凌瀚海的劝说下,放心许多。

此刻她不愿孩子看到她的悲伤与担忧,毕竟很多事情上她帮不上忙。如果再一直哭哭啼啼,不是徒添孩子的担忧与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