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因为张了嘴,一下吸了猫毛进去。

猫猫自己还舔毛,对此自然没有一丁点儿的不适应。可言玦到底是个人,顿时不由觉得浑身难受,忍不住用爪子扒拉起来。

翟凌顿时慌了:“酱酱,酱酱你怎么了?”

一副作呕却又什么都呕不出来的样子。

倒是陆询之敏锐,也蹲下身来查看,然后示意翟凌帮忙,从酱酱的嘴里扯出几根毛。

他不养猫,倒是不知道猫因为毛作呕有什么不对。

翟凌小心瞥了一眼他的脸色,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抱着猫跟上。

只有言玦,又被毛毛卡了嗓子,又被人把手指伸进了嘴里。

所以说,当人麻烦,当动物也未必就好了。

翟凌觉得“酱酱”一路都不对,但终于接触到了发掘古墓的教授,他顿时顾不上这些,整个人都透露出几分雀跃。

陆询之陪着母亲走来,看着翟凌的神色,不免泄露一分笑意。这家伙看着也比他小不了几岁,性子却实在纯粹。

不过转瞬他又收敛了情绪。其实不同的是他,不只是千人千面,也是因为他的经历。

但不论是他还是翟凌,他都不觉得双方性格有什么不好。

陆询之的母亲叫谢婉音,考古了一辈子,退休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找到失落朝代的史料,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