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分开的意义 七宝酥 1059 字 2025-06-13

我抿了抿唇,没有隐瞒:“失恋了。”

副驾上的尤畅闻言回头:“失恋了?失恋好啊,我们不要接待过太多失恋的女孩子哦,回去后全都得到净化。”

我转眼看她:“真的吗?”

尤畅言神态确凿:“真的。”她下巴一抬:“不信你看窗外。”

我扭过头去,林毓之赞叹的尖锐爆鸣也从我身后响起。雪山下的赛里木湖就这样猝不及防进入眼底,渐变的果冻蓝,当风起,湖面似起褶的丝绒蓝幕,浮光跃金。我目不转睛地望着,要被吸进去,心潮随波震荡。

“人生才该浪费在这种地方吧。”林毓之感慨了声。

齐淑兰说:“这怎么能算浪费。”

她的相机咔嚓两声,遗憾叹气:“哎,拍不出来。”

当然拍不出来,就像我昨天努力记录的金色傍晚。悬日伏在青碧的山脉与原野间,马群朝我奔赴而来。全程我都举着手机录像,不管内存死活,但睡前再回味,已没了当下饱溢的感情,世界上最好的镜头都比不上眼睛和心灵。

当晚,我们很返璞地留宿当地牧民的蒙古包,米白色帐篷,外围接起木枝条栅栏,有只眼神明亮的小黑狗一直绕着我们讨食。

高歌抛了只羊大骨给它,它立刻跳起来娴熟地衔住。尤畅夸:“nice catch。”

齐女士笑问:“你这外国话,新疆狗听得懂吗?”

高歌说:“听不懂没关系,知道在夸他就行,情绪价值到位。”

因为她发音标致,我好奇问:“你留过学吗?”

高歌看我:“是啊,我在纽大念的本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