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弟脑子灵光,反弹:“你还不哄哄?”
我忍俊不禁。
纪翛然没有参与他们的聚餐,而是单独送我出来,我感到冒昧,婉拒说我自己走就可以,叫他跟他们一道去吃宵夜。
纪翛然走在我身侧:“每次巡演结束都这个流程,缺席一次不碍事。”
我感激地弯弯嘴角。
纪翛然问我:“最喜欢哪首歌?”
我想了想:“演出主题曲。”
纪翛然说:“如露亦如电?”
我点点头。
“这是情歌。”
“你们哪首不是情歌?”
“也不只是情歌。”
我“嗯?”了一声,又肯定地“嗯”一声:“如果没记错,《金刚经》里说的是人生。”
生若朝露闪电,缘起缘灭,吹起的泡沫又破裂。
纪翛然应了个“是”。
夜色与霓虹从我们身上淌过,忽然无话可说。
“晚上也好热啊。”酷夏的温度让我不安,尤其是,沉默的烘烤还会让这种热变得更为难耐和胶着。我又在出汗,不由抬手擦了擦。
纪翛然留意到,再次找出纸巾,我欣然接过,在额角磨蹭。
纪翛然说:“大理就没这么热。”
我侧目:“你们在那儿办过演出吗。”
纪翛然说:“没,但我初中暑假去云南玩过。”
我问:“跟旅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