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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我吸吸鼻子,给纪翛然发消息:你睡了吗?
等待他回复的间隙,我将好友列表往后拉了拉。滑动次数多到出乎意料,工作消息像洪流一样把许树洲冲到了最下面。当我收回给他的置顶与备注,他降维成最普通不过的社交边缘人。
他依旧没有更新朋友圈,头像还是那只比格。
也许,他已经变心喜欢上比格,而不再是边牧。
偷看他状态时我总格外小心,以防多点一下,拍到他。我从没有失手过,就像我也没在工作上犯过错。
这时,纪翛然的消息提醒跳出来:还没。
我切回去:你每天到底几点睡?
纪翛然说:看情况,不过明天要早起。
我问:几点飞机?
纪翛然大概在打趣:你要来接机吗?
我顿了顿,思索片刻:你到的点,我估计在上班。
他似乎意想不到:啊?你还真考虑要来啊?
我说:说笑啦。
我被我们的极限拉扯逗笑了,托恋爱的福,如今我已不再生涩,能与异性娴熟对话,脱离了许树洲构建的舒适区,我自成舒适区,男女间大同小异的相处经验像内力一样留存在我意识深处,自推拉间自然流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