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合时宜地分神。
直到眉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提醒我尽快回应。
-你想分手吗?
我面颊发烫,驱使着左手的拇指往屏幕里打字。在发送前,我删掉了那个“吗”故作冷静。
-你想分手?
许树洲回:嗯。
那不是一个“嗯”,而第二声“砰”,在我脑袋里持续形成更大的空腔。我继续问:为什么?
他说:累。
又说:也没那么爱了。
许树洲秒回的好习惯仍延续着,但语气变得极为陌生。
-好,分就分呗。
我接着打字,全身麻掉一样,像有另一个人在代替我说话。
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如此往复三次,再无动静,似乎在等我补充些什么。
他确信自己等不到了,才将新的,也更冰冷的内容输送过来:我没开玩笑,也没带情绪。
我飞快地回:我也没有。
尽管已经有灼热的东西充盈着我眼眶,随时能满溢而出。
屏幕上弹出“那就行”三个字时,我眨了下眼,让泪水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