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散的黑夜叠上一层有频率的滚烫。

他手上流的血星星点点布满了白床单的各个角落,以及我的身上。

天色见亮,迷雾退散,我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我闭着眼在捡拾理智,累得只剩呼吸。

周见津却好似充满电的复读机,在追问我:「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他会不会也像我吻你一样吻你?」

他的手在我的腹部画圈,最后指点一处,问:「他应该到不了这里吧?微微。」

「爱我多一点还是爱他多一点?」

见我不说话,他自问自答:

「肯定是我对吧,我持证上岗呢。」

他好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就说你爽不爽就完事了吧)

第9章

我反复强调我已经没事了,周见津还是让我住院观察几天。

那天晚上临睡前,我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骨爬起来,要打电话报警。

周见津把我扶住,语气冷冷道:「我来的时候已经报警了,她很快就会伏法。」

陆蓓被抓的消息,周见慈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

在电话那头他说了一大堆:「可算把她抓起来了,不讲武德,害我欠了一百多万就不说了,连自己姐姐都不放过。」

「嫂子那天对不起啊,当时她叫我过去说跟我谈谈,我没想到她居然想利用你做那种事,我到酒店看到你,所以打电话把我哥给叫来了,我跑去找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