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冬还在跟她说今天的行程安排:“我们看好的那家店听说要排队很久,现在过去差不多十二点前能吃上,下午你们是想去美术馆还是天文馆?”
姜逢插了个嘴:“我下午得送他去高铁站,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哦,那好吧。”陶以冬有些遗憾地说。
宋嘉礼办完退房朝他们走了过来,吃午饭的地方离这里不过两站地铁,五人往地铁站走去。陶以冬向来丢三落四,下楼梯时在包里找不到地铁卡,问姜逢:“姜姜,我的卡是不是之前放你包里了?”
姜逢低着头看手机上的高铁时间,把包给了她:“你自己找一下。”
宋嘉礼见她不看路,抓住了她的手腕,出声:“别看手机。”
话音刚落,陶以冬忽然喊了一声,几人朝她看去,只见她莫名其妙地红了脸,猛地把包塞给了姜逢。
姜逢正奇怪,低头看到包里的东西,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昨晚宋嘉礼从药店里买来的东西不好拿在手上,出门前她放进了包里,不止有消毒药水,还有一盒他们没用完的安全套。
宋嘉礼在这方面没什么讲究,向来都是不看各种花里胡哨的介绍,拿最贵的那一款了事。昨晚在药店被店员热情推荐了一个牌子,当时看都没看就结了账,买回来后才发现是情,趣款,上面有条金色的龙,几个大字显示巨龙环纹套。
虽然在姜逢看来以宋嘉礼的尺寸,这些多余的设计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但她不得不承认“巨龙”两个字着实是有点太吸睛了,设计者绝对很懂男人。
“你干嘛?”文菲被她吓了一跳,“你脸好红啊,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