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用手摸了摸那纸上的字迹,不知什么时候,一滴泪水滴落在了纸上。那滴泪水正好滴在了信的结尾,她名字所在的地方。
她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落日余晖下,林屿谦递给他那张纸。
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那是一行深蓝色的字迹:
——“谈夏。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他好像喜欢随身带着一直深蓝色的笔。
她忘了,他知道她喜欢深蓝色。
或许还有一件事她不知道。
曾经,她在他身处低谷的时候,给他写了一封信。那时候在教室,她趁着他不在教室里的时候,悄悄地把信放在了他的课桌中随便一本书里。
她并不知道,那本书就是《情书》。
后来,她还给他送了很多次这样的信,每次都是安慰他和叫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她还会在信里给他推歌,推书。
每次去放的时候,几乎都是放进那本《情书》里面。林屿谦每次拿到里面的信之后,都会把那本《情书》放回原来的位置上,从未挪动过到其他的地方。
读完那封信,谈夏发现书里面还夹着一张明信片。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那晚他们在矢量书店里,说要寄给十年后的对方的明信片。
书里夹着的,是她给他的那张。
她在上面写:“foreordation/宿命。”
而他在那张卡片上写:“perhaps,love you is y desty”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邮箱的提醒,提醒她收到了新的邮件,那时是2024年7月14日下午17:20。
谈夏点开了邮件,看见了标题——来自长宜市“字里行间”文字博物/展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