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谈夏对林屿谦说,“那条鱼走了。”
“我怎么觉得是不见了?”林屿谦说。
“嗯,它确实是不见了,消失了。”谈夏说,“我说它走了,是我给它找的借口。”
昏暗的光,让人想起了那天在文字展览馆。偌大的海洋馆一时半会也逛不完,两人找了一处座椅坐了下来。
“我还没问过你。”谈夏说,“那天在文字展览馆,你最后写的东西,选择上传了吗?”
“嗯,而且我还填了一个人的邮箱,等到了时间,那封邮件会自动发给她。”林屿谦回答说,“不匿名的那种。”
林屿谦一直抱着那束洋桔梗不放手,路过的人还以为,他是不是要和旁边的这个女生求婚。
还早。
说这些一切都还早。
林屿谦其实很想告诉她,自己在文字展览馆所写的东西最后要发给谁。他本来想开口说的,但他犹豫了再三,组织了很多次语言,最终选择不去告诉她。
如果提前告诉她了话,自己方才说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猜到他把文字寄给了谁,只能先当作她没猜到吧。
他差点忘了,自己好像无法告诉她有关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现在而言,无论怎样都没办法说出口。周遭安静,没有人说话,似乎在提醒着他,别去打扰她。
坐了好一会,望着眼前的鱼群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谈夏才开口对林屿谦慢慢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