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谦答:“我来见你吧,快要走了,以后再见到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不管怎么样,我今晚就是要来见你。发疯也好,你不清楚原因也好,觉得我无理取闹也好。”林屿谦说了一连串的话,停顿了一下,说,“我刚走到地铁口。”
“差点没听懂你在说什么。”谈夏说,“我在执礼附中那一站等你。”
林屿谦笑了一下说:“怎么了?怎么突然想着在那等我?”
谈夏说:“我们到达的时间差不多,一起进学校也一样。”
林屿谦又笑了一下,“好。那我们在执礼附中地铁站的站台上见面。”
夜晚的地铁站,人依旧不少。列车停靠在站台,独自行走的人被淹没在了来来往往的交错之中。拖着行李箱刚下飞机的人脸上透露着劳累,刚结束加班的人把困倦写满了全身,从补习班回来的学生还在讨论着今天有没有错过什么热点信息。
车门将站台上的喧闹与车厢内的安静给分隔开来,林屿谦在最后一节车厢,那里的人相对少一点。列车行进向前的呼啸声充斥在耳边,掩盖了其他的声音。林屿谦戴上了耳机,然后下意识地拨通了谈夏的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
“喂。”谈夏甜甜的声音出现在林屿谦的耳边,“我已经到了。”
“谈夏。”林屿谦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你能正常点说话吗?”
“我平常说话不就是这样的吗?”
的确,谈夏今天说话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哦。”林屿谦说,“我还要一会才能到,现在还没到换乘站。”
“那确实还要一会。”谈夏说,“我好无聊啊,陪我聊会天呗。”
“看来你是感应到了。”林屿谦说,“我现在也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