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悲剧的想法是什么?”
“我觉得……不好界定。你觉得呢?”
当人们回答不出一个问题的时候,往往习惯于把问题抛给别人。
“我觉得,没有一定的悲剧。”谈夏看向远方的落日,“只要还有记忆,只要没有遗忘,那就是不是悲剧。”
“有道理。”
谈夏说,“我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附中转角的时候,你才刚刚回来,那时候还很热很热。”
“确实,但现在还是很热。”
“不不不。”谈夏摇了摇头,“风里面已经没有那么的热了。”
林屿谦往上面伸了伸手,似乎是在触摸着风的温度。许久,他开口说:“有点感受。”
谈夏笑了笑。
“我还是很喜欢夏天的。”谈夏说。
“那我们就一起等明年。”
“不用等明年。”
林屿谦疑惑:“为什么?”
“因为长宜还有‘秋老虎’。”
林屿谦:“……”
确实。
他笑了笑。
见他笑了,她也笑了。
此时此刻,渐变色依旧在渲染着天空。天边的颜色,就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上的颜色一样,随心所欲。但这随意打翻后的色彩又是那么的独特和美丽,让人的心里想要永远刻画下这一秒的瞬间出现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