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廷半倚在靠背,探出手臂摸桌面上的烟盒,然后慢条斯理点了一根,“真把海岛娱乐站当你自己家了。”
我一步步走近他,我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质问,但脑袋很乱,一时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蒋政廷敏锐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儿,皱眉问我怎么了?
我两只手撑在桌面边缘,我站着他坐着,这样的角度,可以让我俯视他。
我无波无澜开口,“晏董事长病危,你现在是代理董事长,如果将来晏董事长病逝,你会成为新任董事长吗?”
蒋政廷食指弯曲,有一搭无一搭地叩击着座椅扶手,“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晏家内部的事?”
我依旧无波无澜,“你会吗?”
蒋政廷在烟灰缸里掸烟灰,似乎是感觉我很好笑,就真的笑了声,“你觉得呢?”
我说我感觉你会。
蒋政廷很意外,挑眉问我,“为什么觉得我会成为新任董事长?”
我眼眸微垂,“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会让宴修赫一无所有?”
蒋政廷没吭声。
我不依不饶,“一无所有是什么程度?赶出晏家没有任何职位?如果他去别的地方工作,会打压干涉吗?房子、车之类的也会被抢走吗?让他真正一无所有是什么样子?变成乞丐吗?”
蒋政廷眉头深皱,“你今天怎么了?”
我不着痕迹握拳,紧了松,松了又紧,“你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凭什么鸠占鹊巢?你的母亲对不起董事长夫人,你对不起宴修赫。抢来的位置这么好吗?你自己配不配心里不清楚吗?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何况你连龙袍也不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