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是。
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司机走,又小心翼翼问:“晏总知道吗?”
司机把话答得滴水不漏,“夫人只吩咐我来请您。”
我便清楚宴修赫八成不知道这件事。
但不管他知不知道都没有用,因为是他母亲要见我,他即便知道了还能说不行?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闲装,又对司机道:“麻烦您稍等,我回去换件衣服。”
司机恭敬应着。
我连忙一路小跑又跑回家,打开衣柜换了件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又顺手给田甜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我今天请假,不去工作室了。
做完这一切,我便跟着司机上了车。
他一路驱车带我去了一家茶楼,是私密性非常强的高端会所。一般人有钱也不让进,必须是会员。
我被司机带路引到一间包房门口,司机敲了门,但没有往里走,只示意我一个人进去。
我警惕向包房内看了一眼,屋子里阳光正浓,细碎的尘埃于窗外射入的光柱内飞舞,茶香四溢,炉火沸腾,但不并炎热。
屋子里没有空调,但却有冰块和瀑布,自然风的凉爽不伤身。
我一眼就看到了宴修赫的母亲,她听到了敲门声,直接道:“进来吧。”
我这才拘谨走进包间。
晏夫人雍容得体坐在主位,示意我也坐下。
我不懂这些座位的门道,怕坐错了位置不合适,只挑了一个边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