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便喝了杯酒,很识趣地离开了。
他走之后,宴修赫问我,“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我点头说好。
宴修赫顾我笑得很温柔,跟面对任何人时的笑容都不一样。
我跟着宴修赫来到自助选餐区域,他帮我拿了我爱吃的糕点以及果汁,但他自己什么都没拿。
我问他:“你不饿吗?”
宴修赫说不饿。
我便端着小碟子自顾自去吃那些糕点,但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宴修赫瞧见问我怎么?
我特小声说:“好像整个会场只有我一个人在吃东西……”
宴修赫闷笑,“管别人做什么?饿了你就吃。”
可我不想吃了。
整个会场大家都在谈笑风生,只有我一个人在餐桌前吃吃吃,实在太不体面了。
宴修赫看出我的窘迫,从我的碟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放进他的嘴里,“吃吧,我陪你。”
我噗嗤笑。
我知道宴修赫是怕我饿肚子,才跟我一起选择格格不入。
宴修赫也笑,但眉眼之间都是温柔,“这有什么,他们不吃也不一定是不饿,先吃饱了再说,谁挨饿谁难受。”
我点头嬉笑说有道理。
这时门外风风火火走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是宴修赫的助理,一个是蒋政廷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