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廷在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不管你跟田甜在搞什么,但今天这个晚宴必须过来参加。如果让我没面子,有宴修赫撑腰也不好使。”
蒋政廷半威胁挂断电话,我简直气/炸了。
我紧接着就去找田甜对质,结果田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说是为了工作室着想。
我没吭声。
田甜又道:“那……那你也不是说我们工作室进入瓶颈期了吗?好不容易有人来谈合作,为什么不呢?”
我依旧不吭声。
田甜也来了脾气,“行行行,那就算是我的错,我晚上一个人去参加晚宴行了吧?不管蒋总怎么生气,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简直气得脑仁疼,“你了解蒋政廷吗?还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是看不到江娜娜的例子吗?连江娜娜那样的家世背景都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你打算怎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把话说得直白,田甜这会儿也有点害怕了。
她是喜欢蒋政廷的外表不差,也很感恩蒋政廷曾经对她以及对工作室的照顾。但有江娜娜那件事做样板,田甜其实在潜意识里是有些害怕蒋政廷的。
田甜小脸微白,“那……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却很明确,如果今天晚上我和田甜都不去,让蒋政廷没面子,那蒋政廷的威胁绝对不是耍耍嘴皮子。
我无声叹了口气,“我问一下宴修赫,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
田甜有些内疚,“麻烦晏总好吗?”
我撇她一眼。
田甜立时噤声,不敢再多说话了。
我没敢耽误时间,直接就给宴修赫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我言简意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说。
我有些心虚,“现在蒋政廷非让我跟田甜去参加晚宴,怎么办……”
宴修赫在电话那头闷笑,“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