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江娜娜就忽然销声匿迹了,几乎没有关于她的消息传出来。倒是江蕴蕴偶尔还会在各种平台发发自拍。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家再怎么落败也比普通老百姓要强的多。别的不说,保证江家姐妹衣食无忧、享受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田甜跟我感慨,说:“要不人还是得有钱,家底子厚才能经得起折腾,要是换成穷人,这么折腾一下估计得去跳/楼,根本就活不下去。”
我心说穷人也没这些事事儿,就算想贪污受贿也没有门道。
田甜继而将财务报表发给我。
又是一个月了,工作室的业绩挺不错,收入也在持续增长,但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换句话说,到瓶颈了。
这些小型app弄来弄去,投资、收入,投资再收入,摸清路子之后都大差不差,不会赔,但也挣不了特别多的钱。
我一心想着突破,但奈何找不到突破的方向,又不太敢拿好不容易挣来的利润都投进去赌。
我正郁闷地看着财务报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扫了眼来电显示,是蒋政廷。
我按下通话键,“蒋总。”
蒋政廷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大概是在外面,他言简意赅,“今天晚上盛世年华有个饭局,你跟田甜一起过来,是一个比较合适你们工作室的合作项目。”
我闻言有些犹豫。
毕竟宴修赫之前说了不让我跟蒋政廷在商业上牵扯太多,但直接拒绝又不太合适。
我侧面问蒋政廷,“不能把洽谈地点选在办公室吗?”
蒋政廷在电话那头轻嗤,“怕我把你卖了?”
他说着顿了顿,又有些嘲讽,“你是第一天踏入社会吗?不知道生意都是在饭局上谈?还是宴修赫把你养的太好,让你误以为人人都像宴修赫,直接把项目做好了喂到你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