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赫此举调离了江娜娜,从某种程度上讲,根本不是为了避嫌,而是帮江娜娜远离了蒋政廷。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说生气倒也没有,但心里憋着劲儿,不是很舒服。
我将人事调动表和那几份复印版的账本子文件通通放了回去。
活儿忽然不想干了,马马虎虎随便擦了几下桌子,然后便离开了书房。
宴修赫是差不多深夜十一点多才回家。
我其实没睡着,但宴修赫以为我已经睡了,就没敢回卧室,直接洗了澡睡在了客房。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微信,什么话都没说,只发了一个猫咪的eoji。
信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应。
我还纳闷儿宴修赫怎么没秒回或者回卧室,结果手机震动了下,是一条微信信息,来自蒋政廷。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果不其然划开屏幕看了眼,刚才我把信息发错人了……
宴修赫与蒋政廷的微信正好在我聊天列表里面紧挨着,我马虎没看清,就把发给宴修赫的猫咪eoji发给了蒋政廷。
我蹭地一下握着手机从床上坐了起来,尴尬看着蒋政廷给我回的信息,一个标点符号,「?」
我连忙手指敲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发错人了。」
蒋政廷没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