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缺缺。
一旁的店员倒是十分热情给我介绍着各种新款。
我一一扫过那些衣服,说实话风格不太适合宴修赫。宴修赫适合正装,禁/欲/系的那种,这些新款都太花哨了。
我转了一圈全都没看中,准备离开去下一家。途径一个货架,我脚下没留神,被货架底端的支撑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直直往前栽去。
我的前方就是一根柱子,咫尺之遥的距离我根本收不住脚,我下意识惊惶尖叫一声闭上眼,腰间却在这一瞬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捞,利落往一侧撤离。
我重心不稳无力撑住自己,只能任由那只手将我往后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由于惯性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慌乱之中,我的脚踩了后面那个男人的脚,他默不做声从我的脚后跟下抽出鞋尖,然后将我扶稳。
男人高出我一头还多,居高临下俯瞰着我:“我还以为简总只是在工作上毛燥,原来在生活中也这么毛燥。”
我扭头,看清男人的脸,是蒋政廷。
他见我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
我赶紧礼貌跟他道谢。
蒋政廷迈步走近货架,他逆着货架斑驳的光影,迷离地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他手指灵巧拨弄着衣柜上的那些新款男装,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给宴修赫买衣服?”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专柜的光束不间断虚晃浮荡,蒋政廷的眉眼、唇、鼻梁都染了几分朦胧。
大抵是我看错了,蒋政廷的眼眸里有几分落寞,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的眼眸又恢复了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