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赫说不是。
我用筷子将米饭一粒一粒压扁,“但外面都在传是我给你吹了枕边风。”
宴修赫敏锐捕捉到细节,“江娜娜找你麻烦了?”
我说没有,“她没有找我麻烦,只是好心来告诉我,说她以后要在晏家工作,让我别吃醋。”
宴修赫好笑瞧向我,“那你会吃醋吗?”
我说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涉及宴修赫,我的情绪一点都不稳定,间接性发疯。
宴修赫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吃醋的。”
我赌气说无所谓,“我现在想开了,你要是跟别的女人暧昧,我就去跟别的男人暧昧。”
宴修赫被我气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我不理,低头扒饭。
宴修赫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能自己叹气,又夹了一筷子鸡翅放在我的碗里。
这之后的第二天,宴修赫亲自通知人力资源部将江娜娜调任到了晏家的一个地方子公司,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只是工作地点离得宴修赫很远。
江娜娜没吵没闹,宴修赫调任,她就接受。
有风言风语说这是我容不下江娜娜,恃宠而骄,公开跟晏董事长叫板。毕竟江娜娜在晏家的职位是晏董事长亲自安排的,结果上任还没出满月,就被宴修赫给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