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抬头,发现身后站着的人却是蒋政廷。
他没看我,只是看着右侧已经有些扁的车胎,“扎钉子了?”
我还记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仇,鼻子里出气应了声。
蒋政廷瞧我这态度半分轻嗤,“起开。”
我想也没想嘴善如流,“起开干嘛?”
蒋政廷在我身旁蹲下身,侧头瞧我一眼,“不起开,你会换备胎?”
我默了一秒。
蒋政廷直接吩咐我,“打开后备箱,把备胎和工具箱拿出来。”
他说完却又自顾自站了起来,大抵是想到我可能拿不动备胎,又道:“算了,我自己拿吧。”
蒋政廷拿过我的车钥匙将后备箱打开,拿了备胎又找了工具箱。
他先是把一个叫千斤顶的东西将前车头的位置顶了起来,然后拿着工具一套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备胎给换上了。
出于礼貌,我还是跟蒋政廷道了声谢。
蒋政廷从我车上抽了张湿巾擦手,“这会儿不记仇了?”
我噎了下。
蒋政廷将擦完手的湿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备胎不能长时间用,尽快去4s店把车胎补了。”
我应了声好。
蒋政廷这会儿倒是很绅士,“需要帮你送去4s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