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锦没吭声。
我再次拉着田甜走。
田甜这回也懒得再跟姜允锦哔哔,但她跟姜允锦放了狠话,“我/他/妈警告你,这一次给工作室泼油漆就算了,但如果再敢来找事儿,就直接去警察局跟警察理论!”
田甜话落便直接转身离开,我亦离开。
回去的路上,田甜依旧心气不顺,直言看走了眼,就不应该把姜允锦当朋友。
我安慰田甜说算了,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以后不再来往,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
田甜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姜允锦给工作室泼油漆的事儿很快便在整栋写字楼里传开,别人也就罢了,背地后里说两句便忘在了脑后,只江蕴蕴可逮到了我和田甜的笑话,有事儿没事儿就来调侃两句。
田甜气得胃疼,说可算是让江蕴蕴看到笑话了。
我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笑话又能怎样?不痛不痒地几句话,又没什么损失。
蒋政廷也听到了风声,跟我发了微信问我情况,但我没回。
当天晚上我睡得很早,但睡得却很不安稳。
我做了个梦。
梦里面我骑着一辆电动车在胡同里行驶,忽然瞧见不远处有亮光,我走进那片亮光,地上有好多钱,全是百元大钞。
我在梦中把那些钱都捡起来装进我的口袋里。
这原本是个美梦,但梦中惊醒,窗外有野猫的叫声。那只猫大抵是撞到了哪里,“碰”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野猫特别凄凉地哀嚎。
我下意识心慌握紧了被子。
后半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着,半梦半醒挨到天亮才又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