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宴修赫在晏家总部也很难。董事会一共六位股东,晏董事长、宴修赫,以及其他四位。虽然没有蒋政廷,但董事会的其他四位股东,有三位站队了蒋政廷,另外一位保持中立。这还不算,蒋政廷的外援也比宴修赫多,包括但不限于的江家在内,都已经是蒋政廷阵营里的人了。
甚至还有秦崇。
秦崇虽然没明着跟宴修赫翻脸,但实际上也已经跟宴修赫疏远了。不过秦崇倒不至于去帮蒋政廷,毕竟蒋政廷曾经把他害得不轻。
我心疼宴修赫,但却帮不上他什么忙。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抱着宴修赫的胳膊小声跟他说,说工作室的新app挣了钱,让宴修赫别有压力,说我也可以吃苦,说我也可以养他。
宴修赫被我逗笑。
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宴修赫再落魄也轮不到我养。
可我是真心实意的。
因为宴修赫对我好,所以,我也想要对他好。
之后的日子,我把工作室的工作都安排给了田甜,我知道这样有点不地道,毕竟是两个人的活儿压给一个人干。
但田甜真的很善解人意,她不知道宴修赫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得出我心情不好,便特别大方让我出去旅游散心,还向我保证,说一定会把工作室干好,然后等我回来。
我很感激。
田甜说这有什么,“当初我妈生病,我一请假就是一个月,你不照样也是一个人硬咬牙挑大梁嘛?你放心去玩,凡事有我。”
我点头,又嘱咐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别惹江蕴蕴了,不然连个帮手都没有。”
田甜特不屑,“谁愿意惹她?每次不都是她主动惹我。没事儿,论怼人,咱们这栋楼上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