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待在卧室刷手机,助理是半个小时后才走的。
宴修赫没成想我已经回来了,进卧室拿东西的时候看到床上趴了个玩手机的人,吓他一跳。
宴修赫走过来不重不轻拍了下我的屁股,“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声都没有。”
我走路的确轻,其实不止是走路,干什么都轻。也许是个人体质的问题,我特别讨厌声音,稍微大点的动静就容易被吓到,也不是真的害怕什么,就单纯容易被声音吓一跳。
我对宴修赫说回来有一会儿了,“看到你助理在,我没敢打扰。”
宴修赫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换了一件居家服。
我从包里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财务报表,献宝似的捧到宴修赫面前。
宴修赫有心顾了眼,“怎么?本金赔光了?”
我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闷死。
要不说宴修赫与蒋政廷还真是亲兄弟,偶尔有那么几个举动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说没赔光,“不仅没赔光,还挣了钱。这次新上架的app市场反应很好,收入超过了预期,你很快就能见到回头钱了!”
宴修赫好笑拿过财务报表扫了眼,大抵这点利润入不了他的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喜的神色。
我有些失望。
宴修赫一秒察觉,连忙又哄我,“做得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的小年糕很快就能成为优秀的企业家了。”
我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