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赫又重新把我的手握回去,“我们一起进去。”
我摇头。
宴修赫闷笑,“里面有老虎?”
我小声说不是。
宴修赫拉着我起身,“没关系,你早晚都要面对我母亲,你总不能躲她一辈子。”
宴修赫说着,便直接拉着我走进了病房。
晏夫人还在睡,病床旁边竖着点滴架,一根透明软管垂直顺下来,针头埋在她的手背。
宴修赫放缓了脚步走过去帮晏夫人轻轻掖了下被角,然后又拉着我走到病床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宴修赫小声问我:“困不困?你睡一会儿。”
我摇头。
这种情况下,我困也不能睡。我要是真的在病房里睡着了,晏夫人醒来还不得被我给气死。
宴修赫看穿我的想法,半分调侃,“别担心,我会叫醒你的。”
我还是摇头。
宴修赫与我十指相扣,“那你玩会儿手机吧。”
我很小声问:“可以吗?”
宴修赫宠溺瞧我,“这有什么不可以?不然我们在这做什么?傻愣愣的等着吗?”
我被他逗笑,又不敢笑,下意识紧紧用手指抿住嘴巴。
宴修赫主动把手机递给我,设置了静音。
但他不玩。
我疑惑看向他。
宴修赫言简意赅,“都玩手机谁放哨?”
言外之意,晏夫人一有要醒的迹象,宴修赫就赶紧提醒我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