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精明又世故,“你是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笼络江娜娜吗?你父亲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对蒋政廷又是什么态度?蒋政廷现在都能在晏家总部任职了,将来就能跟你争夺晏家掌权人的位置。江娜娜在你身边,江家会死心塌地地帮你做事,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屋外好一阵沉默。
我并不清楚晏家的那些复杂的家事,我只知道蒋政廷是晏家的私/生/子,也隐约明白蒋政廷会跟宴修赫产生利益冲突,但具体是怎样的冲突,有多严重,我却并不了解。
良久,是宴修赫先开了口,“我不需要谁的协助,如果我在晏家必须要借助外力才能站稳脚跟,那么我可以离开。”
他话落就是一记沉闷地巴掌声,我心里一纠,手握住门把手,但一秒又顿住。
晏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她气急怒斥宴修赫,“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离开晏家?你离开晏家,晏家给谁继承?给那个野/种吗?!”
宴修赫没吭声。
晏夫人锐利目光逼视他,“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喜欢谁我不会干涉,但谁该进晏家的门当你的妻子,你心里应该有数!自古强强联合,联姻是最简单的权谋,最容易的一笔生意,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就可以为你的事业多一重保障,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宴修赫的声音微凉,“但我不需要这样的保障。男人的事业很重要,但喜欢的女人也同样重要。我想要娶我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不是跟一个所谓的强强联合同床异梦。”
晏夫人的声调在这一瞬间陡然提高,“你在讽刺谁?”
宴修赫沉默了。
晏夫人笑了声,冷笑,“好一个同床异梦,我跟你父亲同床异梦三十多年,你心里特瞧不上是吗?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不入流的品行遗传得彻底!当年你父亲为了蒋程樱那个贱/人抛妻弃子不顾一切!你也准备有样学样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