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又火了,坐起身来凶他,“什么叫做我任性?!对对对,我任性!你去找不任性的吧!你去找不任性的女人!你别来找我!!!”
宴修赫默了一秒,底气明显有些不足,“我也没说你……”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你说了!你说我任性!!”
宴修赫这会儿是彻底不敢随便说话了。
他坐在床边思量着措辞,“小年糕,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吭声。
他又谨慎思量,“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依旧不吭声。
宴修赫是彻底没招了。
我们两个人一个趴在床上捂着耳朵,一个坐在床边不敢说话。安静的气氛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宴修赫先向我服了软。
他也趴到床上,紧挨着我,“别生气了。”
我扭头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宴修赫又把我的脑袋掰回来。
我不想看他,但奈何他力气大,控制我的脑袋不得不让我面对着他。
我气极直接扑到他怀里冲着他的锁骨处就咬了一口,我咬得极狠,毫不含糊,下嘴见血。
宴修赫顺势把我抱紧,他任凭我咬,直到我自己咬累了,自己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