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算,不好的消息继续接连不断。
黄经理给我打来电话,把说得非常委婉又客套,大致意思是,江蕴蕴新上的app市场反应很好,所以按照相关合同条款,海岛娱乐站应当给予江蕴蕴的app大版面的宣传位置。
而这个大版面的宣传位置从前是给我的app做宣传,现在换了江蕴蕴的app,我的app便只能被替换到不太好的宣传位置。
黄经理知道我和宴修赫的关系,明里暗里让我去找宴修赫,只要宴修赫一句话,很多事情都可以调剂。
但我不能去找宴修赫。
江蕴蕴的成绩是市场实打实的结果,我没那样的成绩,却靠关系霸占着最好的资源,这不是让宴修赫落人话柄?
我在电话里客套跟黄经理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没关系。人家成绩好,也理应排在前面。”
黄经理闻言叹了口气,但合同规章办事,他权利有限,即便有心向着我,也没有办法。
之后的几天,我就眼瞅着自己工作室的app在海岛娱乐站的宣传平台从最大版面的位置转移到了下方的一侧。
流量也立竿见影,说断崖式地下降一点也不夸张。
田甜每天在后天看数据都要看哭了,趴在桌子上扯着头发跟我吐槽,说天要亡我们……
我又好气又好笑。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约在第十天的时候,蒋政廷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去他公司一趟,但具体是什么事儿他在电话里没说。
我意兴阑珊趁中午的时间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