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心疼把我拥进怀里,“为什么不跟我说?发生这样的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那个陌生发件人发送的内容基本都是事实。不存在威胁,不存在恐吓,更不存在敲诈勒索。说白了,我不在意就风平浪静,我在意了,也只能证明是我自己破防了。
我手指扣着手机壳的一角,垂着头。
宴修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连同手机一起包裹,“小年糕,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我摇头,但没说话。
他握着我的手力度加重,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第23章
在那之后, 我没再收到过那个陌生发件人发来的邮件。
我不知道宴修赫是否查到了对方的身份,但宴修赫始终没有跟我再提起过。
我嫌晦气,也就没再问。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淡, 每天工作室和家两点一线,没什么新奇。
田甜在月底出了财务报表,挣了五万来块, 这对于一个工作室来说跟没挣钱一个样。
但这也属于正常。
不是我自己降低要求安慰我自己, 只不过在疫情过后的整体大环境不景气的情况下, 很多小公司都是持平, 不赔就已经很好了。
我让田甜把财务报表照例发给蒋政廷和宴修赫,毕竟他们两个是投资方,每月看报表是正常流程。
但他俩也挺倒霉的, 自从工作室创立到现在, 还没见到过一次回头钱。
田甜发完报表之后跟我调侃,说其实这个财务报表给不给宴修赫和蒋政廷都无所谓,因为他们俩就从来没看过田甜发的电子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