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说不知道,“是宴修赫朋友自己调的。”
田甜特夸张撇了撇嘴,“这些有钱人真会玩,牌子香水都不用,还自己调。”
我没解释,只调侃说她也可以自己调。
田甜呵呵翻了个白眼,“我哪有那个经济条件?还自调香水,洗衣液配花露水?”
我被田甜逗笑。
蒋政廷也笑了声。
田甜又凑过来闻了闻,“不过真的好好闻,甜而不腻。”
我没接话茬儿。
蒋政廷明显是知道这瓶香水的来历,但他没多话。
他继而起身,对田甜道:“那我先走了,明天我联系那边跟你签合同。”
田甜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送你到楼下。”
蒋政廷绅士说不必了。
但田甜还是特别殷勤把蒋政廷送到了楼下。
我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发呆。
田甜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买了椰奶芋圆,她自己买了杯咖啡,“你感冒了没敢给你买咖啡,吃芋圆吧,你最喜欢的椰奶汤底。”
我接过来说谢谢。
田甜喝了口咖啡,冰的,特夸张咂巴着嘴,“哇,真爽!”
我瞧着她笑。
田甜紧接着把蒋政廷一顿猛夸,说蒋政廷人好,能处,有好事儿是真想着朋友,活该他长这么帅,又有钱。
我没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