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赫无波无澜,“赌注是什么?”
蒋政廷斜叼着烟,不像贵公子,反而是一身不羁的痞子范儿,“赌一个人。”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睨着我,是一种莫名地危险。
宴修赫这会儿才正眼看他,“谁?”
蒋政廷懒散抽烟,“等我赌赢了再告诉你。”
宴修赫的面容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有不说清楚赌注的规矩么?”
蒋政廷掸烟灰,“在我这里有。”
这时司机把宴修赫的劳斯莱斯开到了台阶下,宴修赫牵着我的手走下台阶坐进车里,车子随即驶离,没做一分一秒地停留。
我坐在车里问宴修赫,“你跟蒋政廷的关系是不是很不好?”
宴修赫反问我,“怎么?”
我说:“没怎么,就是感觉你们之间的气氛很僵。”
宴修赫的脸上染着清淡的笑意,“不说这些了。”
我点头。
宴修赫将我拥进怀里,他身上是浓郁地白酒香,以及很淡的小众男士香水的味道。
宴修赫不抽烟,所以身上从来没有烟味儿。
但听说他以前抽的,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戒了。至少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再抽过烟。
我窝在他怀里,车窗外是璀璨的霓虹以及泼墨的天空。
我问宴修赫,“你说,今天晚上会下雨吗?”
宴修赫闷笑,“你希望今天晚上下雨吗?”
我撇了撇嘴,“你会不会觉得我想问你要礼物?”
宴修赫的语气很是温柔,“不下雨也可以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