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闷,我这会儿实在不想在车里待着。
我问司机,“宴修赫怎么会来参加这种竞标?子公司的事情也需要他亲自管吗?”
司机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跟我讲:“晏总已经不在总公司任职了,因为西郊那档子事儿,晏总受了处分,晏董就把晏总暂时调任到了子公司。”
我没太意外。
司机宽慰我,“其实这样的处分没什么,过一阵子就调任回去了,简总您也别太担心。”
我礼貌微笑没说话。
我并不担心宴修赫,他是正儿八经的晏家太子爷,即便犯了错,只要在分寸之内,根本动摇不了他在晏家的地位。
我站在车旁边等了一个多小时,会场那边陆续有人往外面走。我约莫着应该是竞标结束了,便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继续等。
我没成想又遇到了祝怀景。
我前脚刚坐进车里落下车窗透气,祝怀景后脚就从车外面的不远处喊了我的名字。
我坐在车里无声闭了闭眼。
他已经走到车门外,“下车,我们谈谈。”
我连个正眼都吝啬给他。
祝怀景压着脾气,“离蒋政廷远点,别去参与他们晏家的那些破事儿。”
我语气平和,甚至是无奈,“祝怀景,管好你自己得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不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祝怀景一秒沉默。
他的旁边是一棵高大的柳树,阳光从树荫的罅隙中投射下来,是一张斑斓的网格落在祝怀景的身上,让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他眼眸中有落寞,但并不明显,“我知道我曾经做过很多冲动的事,但也有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当初害你离职的人不是我,威胁你的人也不是我,他们只是打着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