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廷将我的表情尽收眼底,“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说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说。
蒋政廷神情悠闲站在路边,“是怕宴修赫误会吗?”
我反问:“误会什么?”
蒋政廷不语。
我认真回他:“首先,抛开蒋总与宴修赫的关系,蒋总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应该也不是蒋总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和蒋总一起合作投资的事,不过是公事公办,从头至尾都不存在令人多虑的误会。”
蒋政廷姿态懒怠挑唇笑,“我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
我想也没想,“我怎么知道。”
蒋政廷笑意更深,“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怎么就确定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怔住。
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近,蒋政廷先我一步摆手,出租车打方向灯靠过来,蒋政廷帮我拉开出租车的后车座,“我忽然觉得,也许宴修赫是对的。”
我不明所以。
但蒋政廷却不解释。
他帮我拉开车门后便转身离开,向着公司的方向走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一时没动。
出租车司机等了我一分钟有些不耐烦,扯着嗓子问我坐不坐?
我连忙说坐,然后弯腰坐进了出租车的后车厢里。
之后的一段日子过得非常平淡,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工作室,但这样平淡的日子很快就不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