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扯下的小草系成环,“问一下不行吗?你不也是晏家的人?”
蒋政廷笑出声来,“求人办事,态度还挺横。”
我不再问,“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有风吹过,蒋政廷放荡不羁的眉目被轻染,笑意更深。
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居高临下睨着湖面,“具体不是很清楚,但应该跟宴修赫最近在公司办事不稳妥有关,父亲对宴修赫不是很满意,估计他母亲急了。毕竟涉及到将来的产业继承,晏家未来的掌权人,未必就是宴修赫。”
我一怔。
蒋政廷的心情似乎很好,“不过你放心,不会牵扯到你。”
蒋政廷话落就转身离开。
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蒋政廷顿足,将我每一丝表情都纳入眼底,“上个星期二凌晨一点半多,位于南郊的煤矿发生瓦斯爆/炸。有五人被坍塌的泥土掩埋,当场死亡三人。煤矿坍塌的主次诱因分别是自然灾害暴雨,以及隔壁工地地皮爆破的技术操作失误,而那块地的最高负责人是宴修赫。”
我一时没了声。
蒋政廷有趣嗤笑,“怪不得把创业搞得跟过家家一样,宴修赫那么精明的人,当初是怎么跟你谈上的?”
他略眯眼,无比戏/谑直白流连我的脸,“不过,长得是不错。”
他话落重新转身,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已经大步离开。
第19章
我没成想居然是出了这样严重的事, 怪不得晏夫人会亲自登门,还打了宴修赫。
但宴修赫从未跟我提起,不对, 这不是跟我提不提起的问题,而是,出了这样的事, 宴修赫居然还有心情陪我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