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能踮着脚跳,但树的体积太大了,树枝分散属于下面多上面少,树枝又密,我根本够不着也挂不住那些高的树杈。
正当我一筹莫展瞅着许愿树想寻思个办法时,腿上忽然受力多出一条男人的臂膀。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那条臂膀轻松抱起,然后坐在了一个男人的肩头。
田甜也吓了一跳,“蒋总?”
太过惊人的臂力,蒋政廷居然单臂就能将我抱起来。
蒋政廷含笑仰头与我的视线相交,“挂那个最高的。”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我顿时有些慌乱。
田甜也指着那个最高的树杈,“别愣着啊简樱!挂那个最高的!”
我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被蒋政廷托抱的姿势,伸手将那条红布条挂到了最高的树杈上。
蒋政廷很绅士,他见我挂好之后并未继续抱着不放,而是立刻将我轻轻放到了地上。
田甜问他,“蒋总,你来这里应酬吗?”
蒋政廷礼貌嗯。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跑过来,毕恭毕敬对蒋政廷道:“蒋总,沈总和齐总已经到了。”
他应了声,深沉幽邃的眼眸里冷冷淡淡,他的脸上分明挂着笑,但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又对我和田甜道:“先走了。”
我和田甜同时礼貌点头。
蒋政廷继而跟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离开,天花板灯光的映衬下,是一个笔挺地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