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而看向我,“简总的意思呢?也要跟我们海岛娱乐站解约吗?据我所知,之前简总落魄的时候,是我们海岛娱乐站帮了简总,我觉得,简总应该不至于是卸磨杀驴的人。”
我抬眸,迎上江娜娜的眼眸。她的眸子里没有敌意,但全是傲慢。
我想了想,平和说了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
事到如今,我是真的隔应与江娜娜抬头不见低头见。
之前我的顾虑主要还是在整个工作室,毕竟与海岛娱乐站的业务太多,意气用事解约了对我也没好处,但如今蒋政廷若能全权接手,反正只是工作,跟谁不是合作?
江娜娜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一愣,然后又意味深长,“简总要解约,晏总知道吗?”
我最烦的就是从江娜娜嘴里听到宴修赫三个字,一点就着,根本没得商量。
我无声忍了忍,半分钟的沉默,才不至于失态,“海岛娱乐站现在的负责人不是江总吗?我想,不必跟晏总商量了,江总拍板就好。”
江娜娜笑着反问,“但我听说,当初是晏总亲自签了简总的工作室,这在我们海岛娱乐站是独一份。别的客户的事情我可以拍板,但简总这份待遇,我想还是问一问晏总再做决定比较好。”
我没再吭声。
蒋政廷重新斟了一杯茶,他的语调不高不低,却狂得很,“问了宴修赫也要按合同办事,除非简总自己不愿意与海岛娱乐站解约,否则,天王老子来了,这份合同也得给我解。”
江娜娜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她看向蒋政廷,“简总的工作室与海岛娱乐站一向合作愉快,现在说解约就解约,总要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蒋政廷的痞子气说来就来,“看你不顺眼算吗?”
女人脸皮薄,男人说起混话来,女人根本不是对手。
江娜娜越发难堪。
这个局面,江娜娜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她继而起身,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懒得做戏,直接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