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着急的事,这次宴修赫接了。
因为离得近,我听得一清二楚。
助理是着急上火的语调:“晏总,马上就要开股东会了,您人到哪了?董事长都已经过来了。”
宴修赫的语气不容置疑,“帮我请假。”
助理在电话那头懵了几秒,“不是,这次股东会需要您亲自汇报的工程项目就有三个,您请假?”
宴修赫不再啰嗦,直接将电话挂断。
这会儿我也有些冷静下来。
我是真不知道今天宴修赫要开股东会。
我有些心虚,底气不足,“那你……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宴修赫都没脾气了,“飞回去吗?”
我张了张嘴,但还没等说话便被宴修赫打断。
“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但宴修赫可能压根儿也没想明白他自己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可他还是向我低头认错了。
我没吱声。
宴修赫伸手将我抱住。
爆发性地吵架之后是异常疲惫。
我和他两个人在地上躺了好久,他衬衣上的气味无孔不入,是一种草木焚香的味道。
最后是我困了,大抵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居然躺在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