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拍卖台上的礼仪小姐正在向宾客展示一款起拍价170万的蜜蜡佛珠。
蒋政廷淡淡扫了眼。
这时台上开始起拍,压着边,两万加一次价。
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老板似乎很中意这款佛珠,一口气抬了十万,场内无人再挣。
台上的主持人手握小金锤,向众嘉宾喊价,“186万一次!186万两次!186万……”
“200万。”
全场众人的目光在这同一瞬间都看向了中央区坐席的蒋政廷。
主持人也看过来,“蒋总出价200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坐在中央区后排的男老板喊了一声210万。
这个数字像一剂炸/弹,在偌大的礼堂“轰”地一声四散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亦随着声音看过去。
那是一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男人,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版型很不错,但他实在太瘦了,西装多少有些撑不起来。
蒋政廷慢条斯理端起茶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对一旁的助理道:“不管多少钱,这串佛珠我都要了。”
蒋政廷放出这话,无异于直接拍板。
后排座席的男老板也是一愣。
有助理问男老板,“张总,咱们还继续加价吗?”
张总眯眼扫过蒋政廷的后背,半晌一句,“算了。”
一串佛珠而已,得罪晏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