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如果我们能拉到宴修赫名下公司的广告,别的商家即便不一定来我们app里投放,也会大大增加对我们的关注度。
田甜心虚又自圆其说,“我都说了是免费嘛,我又没说收晏总的钱……”
姜允锦嘁了一声。
田甜求助目光看向我。
但我这会儿是真不太同意给海岛娱乐站打广告,倒也不是矫情我和宴修赫的关系,而是业内皆知我们的工作室与海岛娱乐站是合作关系,此番基本属于自家人给自家人打广告,总感觉没什么意义。
我想了想,“蒋总的公司也有很多项目刚刚起步,或许有需要也不一定。”
田甜双手托腮,“你是说让我去找蒋总商量广告投放吗?但蒋总是我们的投资方,我们再去跟他要钱投广告,这合适吗?”
我说免费啊,“你都能给海岛娱乐站免费了,怎么不能给蒋总免费?”
田甜撇了撇嘴,“那能一样吗?海岛娱乐站是晏总的产业,在咱们商圈谁不认识晏总?我们是可以借力的。而蒋总一个刚起步创业的小老板,我们给他免费,不是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嘛?”
我笑说来日方长,“人不能总是锦上添花,也要雪中送炭。蒋总现在是小老板,我们跟他彼此扶持,万一人家蒋总将来发达了,还能忘了我们不成?”
田甜说:“那可不一定,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和姜允锦同时无奈笑,又调侃田甜,“变不变坏的你又不跟他处对象,甭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田甜气鼓鼓了脸颊,像个小河豚。
不过好在田甜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准备了资料,下午就去见蒋政廷了。
我跟姜允锦则留在办公室里继续筛选新的app项目方案。毕竟广告招商的方法虽然很不错,但却不能替代推出新项目的计划。因为所有app都是有时效性的,没有哪一款软件能常青不衰,一旦app的热度过去,用户流量减少,广告招商也将失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