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雀亮晶晶的大眼睛,阿诺德拍拍他的脑袋当作鼓励。云雀将头缩在怀中阿诺德蹭了蹭,鼻间明显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云雀将下巴放在阿诺德肩上。
“嗯。”阿诺德没有隐瞒。
“疼吗?”云雀闷了一会儿说道。
“不疼。”
“撒谎,受伤明明会很痛的。”云雀受过伤,所以他知道。
“我接受过耐痛训练,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阿诺德依旧冷清清说道。
“但是它还是会疼啊。”云雀眨巴着眼睛,“要我给你吹吹吗?吹吹的话痛痛就飞走了。”
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败倒在云雀期待的目光下,他轻叹一口气,“那就拜托你了。”
云雀使劲点点头,他憋了口气对着阿诺德吹,“痛痛,痛痛飞走了!”
“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呢。”阿诺德故作夸张道。“谢谢你。”
云雀抬起骄傲的小脸。
回到卧室,云雀上了床。阿诺德坐在书桌旁看着手中的资料,在烛火的侵染下他的面庞显得温柔安逸。云雀听着笔落入纸质面上的唰唰声,慢慢合上了眼。寂静的空气里很快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阿诺德起身向外走去。门外一片黑暗,关上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