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多道:“嗯,但在阿默特公爵继位后就被他转手卖了出去。”

“我记得那个人是…”

“菲斯特林,一个商人。”

giotto若有所思。

“他与这件事有关?”

“多少也脱不了关系。商人,向来利益为上。”

两人接着又在附近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别的东西后,才来到三人消失的地方。

giotto沿着地砖的四角去按,只听轻微的一声响,地砖松动。阿尔弗雷多搬开地砖,一个地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下面的地道不算大,又窄又闷,没有一丝光亮。但地道意外的长不知道是通往哪里。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路上还有各种分支像迷宫一样,可以说这一路全靠giotto的超直感探路。

“你猜这条路的尽头会是哪里。”

“天知道,我只知道我快要闷死在这了。”

“先别死,我感觉快到了。”

阿尔弗雷多差点气笑,他松了松衣领,抹了把头上的汗。

“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吗?”

“还真不少。”giotto笑的有点欠揍。

阿尔弗雷多差点没忍住给他来一拳。

又走了没一会,giotto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