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无语,他敲了敲桌子,“你来干什么的。”
斯佩多小声切了一嘴才说起正事,“giotto在参加阿默特公爵举办的宴会时找到了一封信,信里邀请拿到信的人在后日午餐前前往信上所提供的慈善晚会,后面又说了一大堆无用的废话。”
阿诺德沉思片刻,“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但想来是邀请拿到信的人参加这个所谓的永生计划。”
斯佩多哼笑一声,“你这个教父做的有些失职啊。”
阿诺德冷冷撇了他一眼,“那边的情报收集的怎么样了?”
“呵,还真是不辜负你情报首席的名头。放心,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阿诺德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诶,即使只是交易你也太无情了吧~。”斯佩多懒洋洋的拉起长央,“不多关心关心我们可敬可亲的首领那边吗~”
阿诺德面色冷淡,眼中没有什么情绪,“我的目地只有情报,其他的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斯佩多嘴角勾起笑,“是是是,说不过你。反正你都已经考虑好了。”
见阿诺德又要掏出手铐,斯佩多连忙举手投降,虽然依旧是那副懒散样。“你那些情报足够让这些贵族砍十次头了,明明就是很好解决的事,为什么你迟迟不动呢?”
阿诺德面不改色,“我说过了我的目的只有情报,至于这些,让giotto去解决。贵族那边的冒犯一直让giotto很苦恼,现在正好有个解决的方法。”
斯佩多恶劣的勾起笑,“确实不错,声东击西,让那些贵族的注意力转到giotto身上,自己隐于其外。”
“嗯…让我猜猜,这次事件的贵族对你来说不过是个靶子,你要追踪的应该是更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