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左手紧紧抓住右手似乎在祈祷,他不知何时起开始流泪,“我父啊,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被一时可怕的欲望支配了大脑,没有了自我。我应当被神抛弃,但您的出现拯救了我,让我还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我父啊,为了感谢您的恩德,请指示我,我会为你奉献我的所有。”
纤细修长的手指从白袍中伸出递给他一把小刀,他似乎在笑,又或许面无表情。“那么,去死吧。”他轻声道。
“是…”男人流着泪,手在发抖,他眼神充满恐惧又带着疯狂。下一秒,利刃落下干净的抹了自己的脖子,血瞬间喷涌而出。
空气里一片安静。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人全身发抖,连呼吸都放慢了一拍。披着白袍的人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他环视四周,待在铁笼里的男女老少都往里缩了缩。“给那些人的货容不得闪失,你们知道该怎么处理,若是再敢如此松懈,下场和他一样。”他冷声道。
“是。”
披着白袍的人来到云雀面前,“还能站起来吗?”
云雀警惕的看着这人,他手下的浮萍拐还没动就被这人按住,男人蹲下身子将云雀轻柔的抱起,动作十分温柔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云雀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字,但声音与刚才不一样的声音。“乖。”
云雀瞪大了双眼,挣扎的动作小了下去,他乖巧的依偎着男人和刚才凶狠的面庞完全不同。
披着白袍的人的行为没有给任何人解释,其他人也不需要知道。这人光明正大的抱走了云雀,一路上也没有丝毫的遮掩。
云雀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就听阿诺德道:“这里是地下,没有特殊通道走不出去。”
云雀沉默了两秒。“你为什么在这里?”
阿诺德没有回答,“我应该问你才对。”
“giotto他们已经连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