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程星河叹了口气,“你都没见过我工作的样子。”
“怎么会没有?上次是谁跟你谈方案。”
“那不一样,不行,你辞职来我公司吧。”
童心宜停下办公:“说一个好笑的笑话,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怎么觉得又高兴又生气,你太坏了,你说怎么弥补我?”程星河一个使力把童心宜抱进怀里,“等会再工作好吗?”
“程总,你有应酬。”
“早得很。”
窗外月幕缓降。
童心宜捏了把程星河的胳膊,鼓鼓的硬硬的。
他们有一张很大的沙发,有一个幅度很好的扶手,童心宜被推倒在沙发上。
“踩在这里。”男人握着她的小腿,白皙的脚趾紧紧扣在扶手上。
脑袋被沙发顶住了,冲刺时,一阵阵冲击。
“我就说沙发要靠墙。”程星河还有余力调笑。
童心宜红着眼,清明的眼神染上情欲的颜色,沙发垫子早已被她抓皱了。沙发上所有的东西,早就砰砰砰掉到了地上,沉闷的声音哪里及得过他们的动作。
程星河走时特别匆忙,就留了句话:“还好是寸头。”
童心宜摸着腰,重新抱起电脑,地板上的脏东西,程星河都已清理干净。
程星河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回来时童心宜已经睡下。程星河却很有精神,抱着她淅淅索索,童心宜任他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