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扶住墙壁的手青筋凸起:“对,你做的没错。”
他那样骄傲的人,软着身体扶着墙,实在是可怜得很。
童心宜伸出手指:“你可以掉头回去了。”
“那些亲吻也是在耍我吗?”
童心宜笑了一下:“你知道的,你身上唯一值钱的也就那张脸。”
所以他在孤岛像只花孔雀一样卖弄男色时,她都在暗暗嘲笑他。
自尊被撕碎一地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你要去哪里?”
“你还在幻想什么?”
“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开心。”
“程星河,你这样扒着不放的样子真难看。放心,你死了,我肯定会为你掉眼泪,你不是很自信我还爱着你吗?”
程星河知道自己要走,沙发对面,曾经的小姑娘鄙夷的眼神早已把他看穿。可,不甘心啊。还爱着她啊,这深刻的爱会持续一辈子啊。
程星河站直身体,往玄关走去,短短几步,他踉跄了好几次。
童父童母出来时,看到女儿正坐在沙发上哭,程星河已经走了。
“哎呀,这是做什么?”童母快步过去抱住女儿。
“妈妈,我是不是很刻薄。”
童母一听自责不已,刚刚她还跟童心蓝说妹妹不乖,尽做糊涂事。
“没有刻薄,是我们管得太严,我的心宜是最好了。”
“妈妈,你从小教我温柔,你说女孩子别太凶,也别太犟,乖巧点才受人喜欢。你看,我现在说些刻薄的话,还会自觉。”
“那我们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