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也许不是个好丈夫,但绝对是个好父亲。昨夜程星河匆匆交代前因后果,便请他顶住童心宜家人的施压。
终于了解到儿子这段时间情绪反反复复的原因,作为一个父亲,自然心疼不已。
兴城有头有脸的程致远,对一个小辈鞠躬道歉,童心蓝当然知道这分量,跟他一起的施逸林暗骂对方奸诈。
“妹,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没有,姐姐算了,7天也很快,就当我日行一善。”
童心蓝听妹妹情绪正常,也稍稍安心。
“这一周我会跟着程星河父亲旁边,到期后他不把你放回来,我不介意让他父亲受点伤。程星河我知道你在旁边,我可不是我妹。”
程星河坐在童心宜旁边,看对方结束通话后,目光眺望远方。
童心宜看了一会大海,转向程星河:“回去吧,你身体吃不消。”
程星河把手放在童心宜手背上:“我没有得绝症,是林医生他们想的招。”
童心宜神色一滞,恼怒的热气在头上聚集。
“你们在耍我!”
眼见童心宜要暴走,程星河赶紧抱住她:“这次真不是我的主意,我是要求得你的原谅,怎么会跟你撒谎呢。我昏倒是因为我这几天都没睡觉,肚子疼是因为几乎没吃东西。我没有得绝症,我很健康,我还跟你白头偕老。”
“你的话总是那么真诚,但你的心,”童心宜伸出手指,抵住男人的心脏,“是精于算计的,因为你知道自己离不开我,所有你开始计划一切,你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原来我在你这里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了。”程星河松开手,“你是不是在笑我?”
童心宜仰起下巴:“那不是正常的反应吗?”
“不要恨我了。”程星河喃喃着,几乎听不清声音,“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