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没有接父亲的话,他问出另一个假设:“假如你带着现在的记忆,你还会娶妈妈吗?”
“星河,我很想说我不会,因为不爱就是不爱了,但是如果我不娶你的母亲,就没有了你。无论我拥有多大的财富多高的地位,星河,我只想要你做我儿子。”
程星河低头笑了出来,他想他真的很像自己的父亲,从不吝于表达,用最甜的蜜裹着最真诚的话。
他们这样的人,耽于内心,喜欢时轰轰烈烈,不喜欢时绝不脱离带水。
程致远做生意敏锐,做父亲也不迟钝。儿子大半夜把他挖出来,无非情钱权。
“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我在想我未来的妻子应该是怎样的,我不想走到一半离婚。”从一而终,是他对婚姻的唯一要求。
“那不简单,没有比利益更牢固的婚姻,寻找一个合作者。”程致远站起来,父子俩身高相仿,“但因为爱结合的婚姻,会给你带来无穷的能量。即使是你苏姨,我娶她不是因为她的家世,而是因为我喜欢她。”
程星河看着父亲,在求一个答案:“你喜欢的妻子,恰恰与你门当户对,还是你只会在这些人中选择妻子。”
“星河。”程致远拍拍儿子的肩膀,“我很诚恳地告诉你,我先被你苏姨欣赏,才动了结婚的心思。在我准备进入第二段婚姻时,我确实考虑过长远的问题,我觉得我跟你苏姨可以长远。我们的思想是同频,年纪越大,对思想的共鸣要求越高。你可以从这个方面,去寻找你未来的妻子。我给了你好几个姑娘的信息,你可以见一见了。”
程致远没有直接回答程星河,与他同频的苏傲云正好是一个圈子的人,真不是因为程致远特地限定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