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儿恨恨地看了亲密无间的两人,转身愤愤离去。
“为什么不打她?”程星河问。
童心宜走出程星河的怀抱。
“我是普通人家,比不得你。”
关于分手的理由,这一刻两人心照不宣。程星河父母离婚了,但后妈没有生育,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程少,可现下他只觉难堪,甚至脸红得厉害。
“我……”程星河吞吞吐吐,“她跑去找我妈妈,知道了我们谈过的事,是我拖累了你。”
童心宜双手背后,又后退了一步,然后仰起头,她想自己应该要高傲的不屑的,然后笑笑退场,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再见。”她速度极快地低下头,她怕脸上的悲伤掩盖不住。人家只是出于愧疚才来帮她,自己可不能不知好歹地扒着人。
程星河站在原地不动,童心宜的知趣不正合他的心意吗?他看着童心宜向外走去,他看见了童心宜哀戚的脸,眼前蒙上薄雾。他的四肢违背了脑袋,他的嘴欺骗了脑袋。
“妹妹,你为什么总是被人欺负,你是不是故意的……要我心软?”程星河从身后抱住了童心宜。
这颠倒是非的话语没有引来童心宜的反驳,程星河只知道,一滴滴泪水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说错话了。”程星河扳过童心宜的身子,看到小姑娘嘴唇咬出重重的痕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滑落。